象很多小女孩一樣,也曾有過喂養小貓、小狗、小兔、小雞等寵物的經歷。只是現下不再喂養了,只因不想觸動心靈的那份疼痛。
四川汶川的地震有這樣一個報道再一次觸動了我的心靈︰兩只不是老人喂養的大黃狗陪伴著年逾花甲的老人奇跡般地度過了195個小時,下雨的時候王老太太靠著雨水來維持身體所必須的水分,沒有下雨時這兩條大黃狗就不停的添王老太太的嘴唇,以此來幫王老太太補充水分。直至救援人員發現她的時候,那兩條大黃狗還守在王老太太身邊廣告製作。
我想這個王老太太一定是個善良的老人,生死之際有狗相守,所以,大難不死。而動物卻能在這種危難時候對人類不離不棄,難道不也感動了人類招牌廣告。
這讓我想起了我曾喂養過的那只傷痛到現下的貓。那是一只很普通的本地貓,我們也給了她一個很普通的名字︰“咪咪”。咪咪到家裡的時候剛盈月,我是用牛奶喂養她的,稍大一點,她的主食就是牛腩泡飯,黑白相間的毛色格外的發亮。咪咪很漂亮,很健康,很活潑,我們小孩子都很喜歡她。但是,媽媽卻嫌她掉毛嫌她臟,不喜歡她進入她的房間,甚至,用繩子系住貓咪脖子把她鎖在樓下的一間大大的雜物房裡。這間雜物房幾乎成了我和咪咪談心的場所,失去自由,咪咪總覺得好委屈,從內心裡我就恨大人的霸道和冷酷。幾次囚禁,咪咪終於知道不能再進媽媽的房間了,於是她喜歡睡在我的房間,爬在我房間的小閣樓裡玩,我和她為爭取到的自由格外的開心快樂招牌設計。
咪咪很聰明,她每捉到一只老鼠都會在我們一家人的面前來回的表功,要得到你的誇獎以後,她才會把到手的“獵物”吃掉。還是媽媽最先發現的,媽媽總是會叫起來︰“你們快看啊,這只貓多聰明啊,她捉到了老鼠,還是活的呢”,媽媽還會豎著大拇指誇獎“咪咪真乖,真厲害”。咪咪這時候總是很得意地“喵喵”叫著,然後消失噴畫。
隨著高考的臨近,媽媽說服我把咪咪放在二姨家喂養,為了不讓咪咪從二姨家裡跑回來,我抱她走的時候,特意用一頂草帽蓋住她的頭,好讓她看不見回家的路。我剛走出大門,咪咪就感覺到我的意圖了,“嗖”地一下從草帽中跳出來鑽進了石板的夾縫裡,“咪~咪~”非常委屈地叫著,給她魚、飯她也不吃,死活都不肯出來。媽媽和我蹲在石板旁,給她說盡了好話,並保證不再把她送人,僵持了將近兩三個小時的咪咪才從石縫中爬出來。
歡樂總是那麼短暫,不幸的事終於發生了,一天中午,我正在午睡,突然聽見咪咪微弱的叫聲,只見咪咪口吐白沫手腳抽筋躺在我的房間。我安慰咪咪一定要堅持等我回來,撒腿就往付姨家裡跑,希望是醫院醫生又對喂養寵物有經驗的付姨能夠救活我的貓。當我知道貓咪是吃了中了老鼠藥的老鼠沒有藥挽救的時候,我頹喪地回到家裡,那天中午,很好的陽光,咪咪從我的房間挪到了陽台上,靜靜地躺在地上,毛色發著亮光,一雙美麗的眼睛還圓睜著,我知道她一直在堅持一直在等我回家,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,我們把貓咪安葬在長滿綠草和開滿野花的河堤燈箱招牌。
生命就這樣短暫和脆弱,這些美麗的小動物在給人類歡樂的同時,又有誰能讀懂它的歡樂、委屈、痛苦?在它們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人類帶來幫助的同時,又有誰會關愛它們的生命?小時是寵物,大了是食物,老了是棄物。我不是個信佛的人,也不懂得放生的道理。
為了心底的這份痛,我不再養寵物。